世人都传匈奴人蠢笨无知,做事鲁莽残忍。
沈晏清对这些评价再赞同不过。
从他被抓的那一刻他就计划好了一切。
每周的审问,漏洞百出的间谍,合作的提出,甚至于他瘸了的那一条腿。
都在沈晏清的意料之中。
而这一切他都将加倍奉还在战场之上。
两军交接之处。
原先隶属于沈晏清麾下的将士们见到他骑马立于敌军之间。
众人皆是疑惑愤慨之色。
正有人想要开口质问。
沈晏清一个闪身,长枪便划过未曾料到的伏金喉间。
霎时间,鲜血四溅。
两军战争全面爆发。
沈晏清脑海中残留着伏金死前疑惑、震惊地眼神。
他的斗志被全部激发。
沈晏清向来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他的一手长枪耍的干净利落,将数人连斩于马下。
一时风头无两。
“嗡嗡~嗡嗡~”不知名的虫类突然糊住了沈晏清眼睛。
他猛然失去方向感,可这些虫子不是一般的昆虫挥之不去。
沈晏清翻身下马。
是蛊!
他警觉的意识到这一点。
“阿清,阿清。”
怎么是姝姝的声音?
“阿清,我在侯府等你平安回来。”
“阿清,我们的孩子是个小姑娘啊,不该绣虎头鞋的。”
沈云姝银铃般的笑声就回响在他的耳畔。
沈晏清的脑袋昏昏沉沉,好似有密密麻麻的银针在扎。
“阿清,你说你卸甲归田之后我们去海域好不好?”
“阿清,怎么不过来抱抱我?”
“阿清,我在这儿~”
他的脚步踉跄起来。
沈云姝就站在他面前,周围却是厮杀的战场。
“你不能来这里。”沈晏清想伸手将她拉走。
“阿清,你去如意楼了?脚步这样踉踉跄跄的?”沈云姝在皱眉。
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我再也不去了……”
“阿清,孩子死了,我好难过,我是不是不该去如意楼?”
沈云姝在哭,哭的好伤心。
“不是!不是你的错!是我……我不该去如意楼。”
沈云姝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。
“沈晏清,我恨你!我恨你!”
沈云姝声音凄厉。
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