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洛州更是在葬礼上发病,把顾夜凉殴打至重伤。
这件事对温家产生了极为不好的影响,更是害得温家股价下跌,温洛州备受公司董事质疑。
这件事是开端,之后,温洛州的情绪病也越来越严重,越来越难以控制……
“嗯。”温逐言悄然收紧了手心,点了点头。
得到她的肯定答复,林檬檬总算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林檬檬直接绕到了后花园,托温逐言的福,她也在温家庄园住下了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分外熟悉。
后花园的这处角落,就是她精挑细选的,可以避开温家监控的地方。
顾夜凉就站在那儿,环顾着周围的盛景,眼睛里燃起了疯狂。
整个温家本该是他的,却被温洛州鸠占鹊巢……
他眼里的火芒烧去,如死灰一般暗沉了下去。
总有一天,他一定要把温洛州像是丧家犬一样赶出温家,好坐拥温家这“大好江山”。
“夜凉。”林檬檬提着浅蓝色的裙摆,走到了他面前。
顾夜凉皱了皱眉,不耐烦道:“温逐言呢?”
“在房间里。”林檬檬叹了叹气,“被温洛州强上,这会正憋着气呢。等会保管在葬礼上大闹一场。”
顾夜凉微颔首。
在他眼里,温逐言就是个土包子,丑八怪。
要不是为了他心爱的温婉晴,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
“晴晴最近有没有联系你?我最近忙,对不上她在国外的时差,一直联系不上。”顾夜凉问道。
“有啊,她还一直跟我提到你,她可就等着你尽快夺回温家,好娶她呢。”林檬檬谄媚道。
她本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要不是温家,她哪有现在的荣华富贵,能替他们办事,她心甘情愿。
顾夜凉冷冰冰的脸上才浮现起了一丝柔色。
而在他们没有注意到角度。
高楼之上,有着落地窗的书房,虽然恰到好处的被一旁的大树遮掩,但温洛州却还能透过枝叶的间隙,清楚地看到林檬檬和顾夜凉在碰头。
温洛州身后的苏睿,差点被他散发出来的寒气冻僵。
他虽然不知道那两人在说些什么,却也知道温洛州一直把他们视为眼中钉,“温先生,我让人把那两个跳梁小丑赶走吧?”
温洛州全身的气场冰冷骇人。
他要是把人赶走了,温逐言只会和他闹得更凶。
温久——“不用。”
他抬步离开了书房。
——
温逐言脚下的镣铐连接在了床头,长度只够她在房间里行走。
她进了浴室,开了花洒,把自己从上到下都冲了一遍。
除去厚重的大浓妆,露出她白皙精致的小脸,身上大片纹身贴纸也在水流间融化。
未施粉黛,她包着浴巾,从衣柜里取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换上。
没多久,庄园里的佣人就来为她解开脚铐。
不同于前世,她躲在房里,要温洛州派人来三请四请才肯从房间离开,这一次她自己下楼了。
当温逐言穿着黑裙从楼梯走下时,手中还提着一个白色的手绘上彩虹的帆布包,而全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。